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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谷探秘

从沿河县城渔港码头乘船顺流而下,经过1个多小时的航程便来到思渠古镇。我们下了船乘车向霸王谷进发,不久便到了景区大门前,展现在眼前的建筑群是独具特色的土家吊脚楼。

赏过别具一格有着深厚土家文化内涵的吊脚楼后,再往前走,是位于沿河乌江西岸的霸王谷景区核心部分,与乌江黎芝峡紧紧相邻,方圆不下十公里,是乌江道上一个有名的大峡谷。这个景区山形极为奇异,酷似楚汉相争时期的历史人物和战争实物。

在很久很久以前,相传这里并不叫“霸王谷”,而是叫“竹子岩”。因为外面的人没有路通往山谷里面,下面全是大片大片的竹子,密不透风,非常漆黑,无论是站在下面往上看,还是从山顶往下看,山形都非常直、陡,像竹子一样,于是便管这里叫“竹子岩”。在“竹子岩”里住着一户人家,他们靠到乌江打鱼和采集蘑菇到市上去卖为生,因没有路,为了生活,他们用竹子制作成竹篓、竹梯、竹筏以及用来遮风挡雨的竹箱,竹篓用来装鱼,竹梯用来上下。这样平静地不知过了多少年,生活倒也平静、舒适。一天中午,雨过天晴,一轮彩虹挂在天际,待彩虹消逝后,只见山岩上多了一座竹笋形的石笋和一座轿子形的石山。这就是如今看到的石笋山和轿子山。

在众多景物石笋中,有一座巨大的“霸王头像”,处于西楚众臣的中央,比其它石笋大出数倍,他头戴金盔,双目有神,大有金戈铁马气吞万里河山之气势。霸王头像是怎么来的呢?据传,秦末农民起义军领袖楚霸王项羽,秦亡后自立为西楚霸王,封刘邦为汉王,又划地封了17个王。后来,刘邦乘项羽带兵出击齐地的机会,抢先占据了关中,与项羽对峙。项羽和刘邦双方约定以鸿沟为界,东属楚,西归汉。最后楚军大败,四面全是敌人,只有八千子弟兵,但仍然坚持战斗。霸王见大势已去,心如刀绞,挥剑自刎而死。

上世纪80年代,一些考古学家和摄影师到这里考察,见此地地势陡峭,山形太恶,霸气十足,惊叹之余说道,这里不应该叫“竹子岩”,应该叫“霸王谷”更贴切。这个景点的名字就此传开了。

重温了蜀汉风云的厚重历史,观赏了惟妙惟肖的山石头像,感受了悬崖绝壁的步步惊心。我们沿着折射人生世相的石板,继续打捞历史深处的秘密。

霸王谷,除了有着丰富的自然景观外,还有人为铺砌的无数石板,既考虑了游客的走路安全,又满足了游客能通过石板见林子,看野花,观野果。从这些随处可见的物事中,可以怀想一下或快乐或忧郁的童年。

感受了一把浓浓的乡愁,我们来到了“石头开花”的景点。那形状大小不一,有的像睡莲,有的像牡丹,有的像桃花,独立而不依附,孤芳而不自赏。绽放在石头之上,赋予了石头的灵性和想象。那棱角,那斑纹,清晰而不刺眼,突兀而不失规则。远观,像一个人背上的纹身;近看,又像精心摆放的铜钱。

关于“石头开花”的来历,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。

在很久很久以前,对面半山腰住着一家5口人,靠丈夫到乌江河拉纤挣钱维持生计。年轻貌美的妻子除采点石笋到市场卖外,就是在家带3个孩子,日子过得清苦但也很平静。一天夜里,狂风大作,暴雨如注,致使乌江河水位猛涨。丈夫拉纤三日未归,妻子在家十分着急,但又不能让孩子们知道。一天过了,一月过了,一年过了,丈夫还是没有回来。逐渐懂事的孩子们每每问起爹什么时候回家,她先是说快了,就要回来了,后来,不得已说出了实情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妻子对丈夫的想念越来越深。妻子深信丈夫一定会回来,而且会像往常一样,给孩子们一人买一颗糖,给她买一串毛线。于是,每天晚上,她都会坐在桐油灯下给丈夫缝鞋子,直至深夜。为了能清楚地记住丈夫离家的天数,她每天下午都会到房子的对面,看丈夫是否回来,并用顶针(土家女子缝补衣服戴在手上的近视戒子的铝制品)在地上印一个圈,而且从不间断。地上印完了,她就印在石头上。孩子们看到妈每天晚上都在缝大男人穿的鞋,便知晓了妈的心思。他们便暗暗商量着每天太阳落山时,到房子前面去看爹回来没有,以给她妈惊喜。江水涨涨退退了很多年,可他们怎么也没有等到爹回来。

妻子和孩子们的执着和思念感动了山神。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一个山神拿着画笔,将妻子印在石头上的一个个圈印描了出来,就成了花。(因是晚上加上又是暴雨,山神不能很好地把持笔,致使圈印的大小不一。)同时,感动于孩子对父亲的孝,妻子对丈夫刻骨的爱,山神便搬来了4根石柱,并将其立在半山腰,最高最远的那根石柱表那个妇女,取名“望夫石”,意指守望丈夫归来。

关于“望夫石”的来历,还有另一个版本。在很久很久以前,大山脚下住着一户人家,女主人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土家姑娘,男主人是一位勤劳勇敢的土家放排手。为了生活,小伙子不得不去为当地大财主放排。由于乌江滩险浪急,排毁人亡的悲剧时有发生。因此这是一项既艰苦又危险的工作。但小伙子的撑筏本领高,加上对河道熟,每次都能逢凶化吉,平安归来。

财主是个十分贪婪的家伙,见小伙子如此能干,就常常派他下水放排,以为他赚更多的钱。有一次,乌江因下大雨河水猛涨,波涛汹涌,财主又命小伙子去放排,小伙子见水急浪大不宜放排就不想去,财主便威胁要把小伙子那美丽的妻子抢去做小老婆,为了不让心爱的妻子被抢,他被迫答应了。然而,他这一去放排就再也没有能够回来。有人说他是不想再遭受财主的剥削,逃到很远的地方去了;有人说他是在放排途中触到暗礁落水死了……,但其妻子认为她的丈夫一定会回来。

从那以后,她每天就站在高高的山岗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奔腾的乌江水,期盼着她的丈夫有一天能回来。一天过去了,一年过去了,她的丈夫始终没有回来,但她没有因此而放弃守望,在遥遥无期地等待中,她渐渐地化成了一尊石像,这尊石像就是“望夫石”。

聆听完这个凄美的故事,我们的行程已将结束。今天可谓是领略了大山,重温了历史,俯瞰了乌江,亲历了传奇。有人说,人生是一本书,书中自有春秋。可我觉得人生更像是一次旅行,行程中的点点滴滴,都是收获,都是感悟。(陈顺)

编辑:高正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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