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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阡联语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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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王宫联:

克勤克俭,精诚觐于二帝;有典有则,法守贯乎百王。

本联着重于刻画大禹的美德,上联写他的生活习惯,他既勤劳又节俭,这在生产力极其低下的上古部落时期可是了不得的美德,以这样的作风来治理天下,这难道不是对尧舜二帝最大的忠诚吗?下联写大禹遵守法纪,严格按照法典来要求自己,履行职责,并让这种习惯世代传承下去,成为后世百代帝王自觉遵守的准则,可谓开百代之风气。

华夏民族之所以是一个有长久记忆的民族,是因为在我们的民族发展史上出现过太多的先贤和圣哲,他们留下了太多的物质和精神遗产,在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军事、科技、文化等各方面都探索出无数的道路,作出了杰出的表率,因而我们才得以生生不息地发展与壮大下去。

关岳庙联:

春秋匪懈,祀典重兴,汉千古、宋千古;宇宙长存,神功并显,义一身、忠一身。

“匪懈”一词,语出《旧唐书·房琯传》:“此时琯为宰相,略无匪懈之意。”“匪”是个表否定的副词,“匪懈”就是不懈怠,关羽秉烛读春秋是大家都熟知的桥段。“祀典”指祭祀的典籍,中华民族最隆重的祭祀就是祭天,皇帝封禅祭天,代表着国家的强盛。

上联前两句,其一述关公,其二志岳王,此二人一个勤读春秋,志向非止明理,更在报国平天下;一个意欲直捣黄龙,志向也非止迎接二帝,更在收拾旧山河。

下联前两句是对关岳二人功绩的表彰与追慕,看似较为空洞一些,却也是关帝、岳王为后人世代敬奉祭拜、永铭史册的写照。

作为拥有上帝视觉的后人,我们知道汉未能千古长存,宋未能收拾旧山河,但汉宋两朝因有了关公之义、岳王之忠,那些金戈铁马、过关斩将的事迹便为整个民族所牢记,那些伟大的精神便能突破时空的局限得以长存下去,从这个意思上说,就真正做到了汉千古、宋千古了。

毋求生以害仁,关家父子,岳家父子;宁见危而授命,汉室一人,宋室一人。

“害仁”即有害于仁义,“授命”在这里作奉献生命讲。本联阐明的是明大义而轻生死的道理。上联说不要因为贪恋生命而危害仁义道德,这说的是做人的原则,下联说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以拯救国家民族于生死存亡之际,这说的是奉献之精神,上下联不约而同地举出了相同的例证:即汉末之关羽关平父子、南宋之岳飞岳云父子,这非但因为题的是关岳庙,更因此二者乃是中国人千百年来共同敬仰的民族英雄。本联前句说理,

后句列证,对联构成非常简单直接,但极具力度。

城隍庙联:

任凭尔无法无天,到此孽镜悬时,还有胆否?须知我能宽能恕,且把屠刀放下,回转头来。

此类白描式对联有着元代散曲俚俗而生动、简练而深刻的特征,绝无泛滥的抒情和描写的堆砌,尤其适宜于进行社会批判。

上联表现了头顶三尺有神灵(城隍),任你如何枉法,到了神灵面前,也不能不正对自己的灵魂,认识到自己的罪孽。如果说上联展示的是神灵无情的铁面,那么下联则体现出其宽厚仁慈的本质,城隍并非无情物,然而前提条件是悔过自新。作为中国民间原生宗教的神祇,城隍其实与佛祖、基督等外族的精神信仰有着相似的面孔,既是惩恶扬善的判官,同时也是洗涤心灵的教主。

善恶不爽锱铢,尔如欺心神未许;吉凶岂饶分寸,君能昧己我难瞒。

与城隍庙内其他对联一样,本联也为警示和劝谕。“不爽”就是不差,“锱铢”指非常微小的数量,“不爽锱铢”可解为分毫不差。

与不爽锱铢相对应的是岂饶分寸,合起来解释就是,人生在世,哪怕再细小的善举或恶行,神都看在眼里,绝无丝毫偏差,当神对人类进行赏善罚恶之时,也绝无半个疏漏。所以本联要劝谕的是,一个人处事待人,千万不要昧着良心,干些伤天害理之事,更不能 心存侥幸,以为只有天知地知,也不要认为没人能够惩戒得了自己,须知人间一切俱由天定,没有谁能够侥幸逃脱因果的报应,这也印证了民谚“头顶三尺有神明”。

财神庙联:

生财有大道,则拳拳服膺。仁足也,义足也,富哉言乎,至足矣;君子无所争,故源源而来。孰与之,无与之,神之格斯,如此乎。

常人作联,多以诗词入联,本联却全取记、辩、说、论等杂说类文句,并多处化用儒家经典,赋予了对联以逻辑的缜密性和题旨的警示味。

中国的宗教也许是最为世俗化的,财神这类掌管钱财、消灾赐福的民间神祇就更具烟火味了,因而凡题写财神灶君的对联,从来就没有山光水色、花前月下的小情调,而是一些透露出丰富人生历练的哲思妙悟。通过这副对联,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人对于经商、聚财与做人的纽带关系与普遍的社会准则。

作者在上下联中连续四次引用了先圣格言来支撑自己的立论,试图讲述生财有道的经商原则,倡导顺其自然,不要刻意为之,只要做到了以仁义的胸怀生财,以无争的姿态处世,财源自会像流水一般源源而来,这些财富是谁给予的吗?不是谁能给的,它就像神明的来去一样不可预测与捉摸,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。

中坝戏台:

看戏须懂戏,只有那忠孝节义动地惊天,趁此日抖擞精神,照样真夸好角色;上台要下台,莫把这富贵荣华烁今震古,恐当前错了腔调,收场定算老头皮。

——清·刘梦庚戏台联多半在做人与做戏之间表现一种人生如戏、戏如人生的相对主义,此联亦不例外。

本联前表观众,后表演员,作为一个演员,要拎得清戏里戏外的不同人生。港星张国荣自从在《霸王别姬》里饰了男旦程蝶衣后,终生未能走出角色阴影,最终的死也与此不无关系。

下联后二句明说唱戏中荒腔走板,收场时招致算账,实则是借戏喻人,因而本联说的是,演员要出得角色,入得生活,才能正确定位自己的人生,倘若沉溺其中,致使二者错位,当生活与剧本呈现出巨大落差,必将陷自己于窘境。

联语依然继承了元明市井文学的衣钵,俚俗中透着生动亲切,不足的是上联的线条不够清晰,没有完全采取看戏的视觉,也没有写出看戏的关窍与其中的延伸意义,另外,下联的把字无法驱动一个形容词组,除非将“烁今震古”用作补语,因而“把”字改为“道”字方妥。

山水有前缘,历八载重来,莫辜负凤岭烟露,龙川风月;琵琶留古迹,问六幺何处,都散作连村鼓吹,比户

编辑:黄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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